七楼东说,你怎么笑得像个猫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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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可是我四年里踏过不知道多少遍的楼梯呢,呵呵。
我似乎从来都以这个校园为荣。
妮子在这里和我说她曾经大白天莫名其妙地走进了那个大水池,然后又被一个好心的大叔“捞”了起来的故事。
在旁边的草地上和小兔她们讨论出路问题。
琼姐向我抱怨院长大人叫她考研的事情盛情难却。
和陈沙沙一起等蛙去联建吃鱼。
昆哥还老是要死不活地坐在那里,一边等我一边剥大橙子给我。
海江说婷婷姐有事就招呼。
祥祥等我自习出来去逛街。
还有,我曾在四楼的玻璃窗那看见化工院篮球队那个高瘦的男孩子在这大楼梯上不留神地掉了一大把零钱,
他没有发觉我也没有叫他。
这是那时他们所谓我的意识流加臆想症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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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里加上机卡的大叔(其实叫大伯或者爷爷都行)还戴着老式黑框眼镜坐在那里,
我已经习惯每次回去都去二楼的那个角落看看他。
过去他曾经老是笑我怎么那么喜欢上网,所以有次我递给他十块他帮我加了十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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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管楼里居然贴了过去一直很仰慕的那位院长大人的照片和介绍。
当大家都诟病他下巴的那颗痣的时候我坚持他是全院最有魅力的男人之一。
还有那位只会“金融日语”的副院长大人,
我因为考研跑去祥祥和小楠的班上听他的货币银行学,
他经常教我们几个日文单词再问我们这用英语怎么说,
我很佩服他心里的大爱,
那么耐心地笑着为金融系的学生解答“不会存在良币驱逐劣币现象”这种我认为十恶不赦的问题。
我还是浅薄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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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下雨天就黄泥糊糊的一体没有了,成了个不知所谓的花园。
红砖砌的南阳村没有了,成了一个马桶楼。
白桦林没有了,金翰林的大门没有了,万利隆的菠萝火山炒饭也没有了,
我还是很爱这里。
就像两年前准备走的时候,
他们嘱咐我以后回来,湘潭也好长沙也好,不要当自己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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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还是怀有以后如果飞黄腾达了“就把这里好好弄一下”的梦想,
我想着其实那首男女对唱的校歌的其中几句歌词并不是为了歌舞升平。
不要把这里视为回不去的母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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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回来吃午饭无聊的时候看了早时红透半边天的《
奋斗》的第一集,
无法忍受决定放弃。